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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我的萝莉而看的电影,人物小记

2019-10-08 12:23

这是一部男人的心痛史,亦是一个女孩的成长片段。电影《银娇》向我们缓缓的讲述了一个关于青春,成长,背叛与绝望的故事。与爱无关,真的。与爱无关。
在一个萝莉介绍给我这部电影之前,我想当然以为它只是韩国版《一枝梨花压海棠》,或者是《这个杀手不太冷》。大叔与萝莉的忘年恋。萝莉对于大叔这个群体无疑是致命毒药。就像《夜宴》里的王,端着明知有毒的酒,也坚定的要喝下去——萝莉斟的酒,怎能不喝?然而,随着电影一幕幕展开,我意识到故事并不是我想象的这样。
    
他不是大叔,不像里昂那样,表面笨拙木讷,内里却身怀杀人绝技,能够保护萝莉,帮助萝莉燃气熊熊的复仇之火。他只是一位独居的国民诗人。年龄上也甚至与大叔相去甚远,他只是一个“爷爷”,银娇这么叫他。他,李寂寥。独居山野,过着寂寥的日子。居所前有满目的葱翠,葱翠欲滴,却散发出死寂之味。就像他身上散发出的味道一样,镜头里,随着他一件件褪去衣衫,苍老,松弛的肉体,在诉说着青春的消失殆尽,走向垂死的悲哀。他也的确过着诗一样,像他名字——寂寥一样的生活:简单,凝练,抽象,深刻。

含剧透

凤凰网停了博客。把文章搬过来吧。

看了这部作品两三遍,每每看完,总觉得里面的人似乎都在我身边活过,可每个人都刻画的鲜明,又显得不那么真切。

在他如死水般的生活中,还有一项日常工作,就是“培养”他的弟子,徐智佑。一个工科年轻文艺男。智佑是尊敬他的老师的,至少,除了潜意识之外,都是尊敬的。他渴望达到老师的高贵,渴望得到老师的点拨,渴望拥有老师所拥有的地位,可内心最深处却是哀凉的,可悲的。可悲的是,他只是一个连“星星”都不知道的工科男。对老师的尊敬使得他照顾老师的起居饮食,老师给予的回报是他的才华,他的创作灵感,哀凉的是,智佑想要的不仅仅是做一个替身,他要活出自我。他们之间表面似乎互相和谐,彼此有求有取,然而这一切,只是等待一个燎原的星星之火而已。

银娇:青春可爱的高中生,在家里亲情缺乏,认识了又厉害又温柔又宠溺的爷爷。害怕的时候可以和爷爷睡,喜欢的东西可以和爷爷分享,徒弟做不到的事情,爷爷可以让银娇做到(吃面包)爷爷突然不理银娇了,很寂寞,徒弟写了银娇,银娇好美,回家路上徒弟吻了银娇,银娇问你喜欢我吗。给爷爷过生日,爷爷终于开门了,徒弟也来了,说了酒话。送爷爷回卧室,爷爷拥抱银娇,说走好,银娇。银娇吻了爷爷,离开。没有了依赖的银娇,孤独的银娇,去找楼下的徒弟。徒弟喜欢银娇吧,知道女高中生为什么要和别人睡吗,因为孤独。爷爷说他杀了徒弟。银娇突然发现小说应该是爷爷写的,银娇去找爷爷,爷爷烂醉如泥。我一个女高中生懂什么呢?能做什么呢?原来在爷爷眼里我那么美……

在Netflix上看了这部2012年的韩国电影(은교 / Eungyo / 恩娇 / 银娇)。我喜欢。
台湾把片名翻成什么萝莉塔情陷谬斯,我就不再骂人了。
通常不爱剧透,这次破例把剧情大纲写在下面。不喜可跳过到文末看感想。

以下含有剧透,不喜勿喷:

这颗火,就是银娇。

徒弟,一个工科男喜欢上了文学,却没有文学天赋,和尊敬的老师一起。想要写小说,却写不好,老师帮忙改写,却火了。明明看起来只是一部低级小说,却火了,还是不懂文学吗,没有这样的天赋,终究不是这块料。却名利都有了。被人崇拜的自己,有着虚假名号的自己,读着老师写的话假装是自己写的的自己,需要讨好老师的自己,不是不委屈。那样尊敬的老师智慧的老师却爱上了一个高中生。自己在尊敬的老师面前,连个高中生都不如,他是看低自己的吧,无能的,跟屁虫一样的,自己。本来以为还有情意的,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地位。是恨银娇的吧,是嫉妒又尊敬老师的吧。那不是爱情是丑闻啊。那么尊敬的老师怎么能有这样的丑闻呢。气自己写不出来。老师是不应该写那样的小说的。反正小说不是属我得名吗,我就让你属我的名好了,我是什么呢,你已经老了,生气。发表了银娇,得到了好评,对不起老师,一切都怪银娇,也怪老师,你把我推到这个高度,我过上了不属于自己的人生,我下不来。银娇获奖。说创作灵魂穿越了我的身体。从未穿越过。获奖,老师竟然到颁奖现场,害怕死了,这些名终归是你给我的,像是见不得光的恋情,拿了人家的东西,又偷了人家的东西,耍脾气也不能理直气壮。还好老师没拆穿,否则名誉扫地,这辈子抬不起头。给老师庆生,对你这么好的我还是赶不上一个小高中生,她懂什么。睡了一觉,去参加同学会,车坏了,老头竟然这么对我,我对你好这么多年,就没有一点好处吗,我这样的人生,是我想要的吗,你所给予的,是我要求的吗

**** 剧透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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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岁的国家名诗人李寂寥在乡间独栋宅院过著半隐士生活。三十岁左右的工科弟子徐智佑偶尔来替他跑腿煮饭。

李作为孤高的作家,不愿理会社会,从他的户外装备可以看出他是多么的渴望自然,渴望自己年迈的身体不再老去。不明白他为何要收苏进门,帮他写心脏应该也只是出于怜悯,怜悯他的不自量力。而银娇,让他找到了年轻的自己,我不认为老师对她有什么高尚的爱,只是出于对年轻的喜爱,对银娇抱持着好感。而银娇在和苏发生关系后,老师的态度也有了转变。对苏破坏他心目中最纯洁的银娇形象恨之入骨,对银娇也失去了纯洁的意象,片尾,一句“银娇走好”是清醒,也是失望,还是留恋。

银娇是个缺少关爱的高中女生。至少在弟弟出生以后是。她住在“爷爷”的别墅周边,她那天闯入“爷爷”的生活,只是为了体验一下他的摇椅。摇椅上,暖暖的阳光透过茂密而葱翠的树荫缝隙,滴洒在她的身上。光滑白皙的皮肤上散发着青春的气息,她的脚虽然沾有泥土,却脏而不讨厌,她的腿虽然有伤痕但匀称结实,线条优美;她被短裤包裹住的臀部浑圆结实,洋溢着处女荷尔蒙的味道,一件简单朴素的T恤和她的年轻是那么的相称,学生头,偏向一侧的睡脸,整个画面,纯净的像一幅水彩画。
老师想阻止年轻气盛的智佑叫醒她。她还是醒了。笑容简单干净,却无比灿烂。

爷爷。生活寂静,依然有很多精力,却老了。生活无波澜的过着。尊重自己的后辈,跟随自己的学生,自己也出了优秀的作品,也帮助了没有才华的学生,也不算辜负谁。那个午后,像紫罗兰一样小巧的姑娘,蹦跳着来到身边。看着她,便觉得开心。雨夜挨打的女孩,醒来抱着大腿的女孩,撒娇的女孩。那天做了一个梦,自己回到年轻的时候。希望自己总是年轻着。爱上你,更觉得自己不想老去。写了银娇。像年轻人一样,看见你,便产生了那样美好的感情,爱情有年纪吗,纵然我是老的,可我的爱情并无二致。我把他写下来,收藏起来。没想到被发表了。你偷了我的作品。你偷看了我的隐私。你跟我说,这不是爱情,是丑闻。因为我老了,这便是丑闻。老,并不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的惩罚。你偷走我的作品,连做梦的机会也不给我。而自己,也觉得是罪恶的。不再见银娇。我的作品获奖了,也不能承认。过生日,银娇来了,学生来了,也没有那么恨,喝杯酒吧,喝酒学生说了自己的委屈。半夜醒来,看到学生和银娇在一起。我给了你名和利,你偷了我的作品和我的爱情,只是因为你年轻。想让你去死。醒来也想阻拦来着。

徐没有文学天份,更没有诗意。李为了酬谢弟子的照顾,写了本流行小说【心】,让弟子以徐智佑的名字发表。小说卖得很好。徐因而名利双收。诗人不觉得小说的高度和诗一样,本意又是酬谢弟子,所以并不怎么在意。
老诗人在意但无奈的是自己已经衰老的身体和心境。

银娇,本片对她纯真无邪的刻画可谓一斑,演员更是完美演绎。使师生关系推动本片发展,要说还有什么作用,那便是一种美的诠释。女主颜本身并不算出众,而更是衬托了青春的靓丽,以另一种美出现在观众面前。

生活仍似诗歌一样,简单,凝练。智佑提出家里缺保姆,自己忙不过来,要银娇帮忙。老师不置可否。智佑急忙补充,她在家里也做过不少活。
就这样,银娇也成了诗歌一样生活的一部分。她并不是每样家务都处理的井井有条,甚至有时笨手笨脚。而“爷爷”并不在乎,也偶尔帮忙。他看着她的年轻就好。她年轻,他睿智,他引导,她汲取。他们从削铅笔开始讨论诗歌。“铅笔的哭泣”中可以感受到银娇年轻之外的灵性。而他的心,静若一泓死水,轻易是不会泛起波澜的,若不是,那个雨夜,以及雨夜后的清晨。
大雨打湿她的全身,她无处过夜,“爷爷”为银娇烘干校服,她细碎的说着她的过往,她的母亲,以及母亲为她刮脚后跟的回忆。回忆平淡却充满温情,和她此时所挨打受的伤形成不幸的对照。她恣意的摆动双腿,“爷爷”宽松的短裤使得银娇腿间青春的源泉甘冽的味道若隐若现。“爷爷”似乎想努力克制,毕竟他拥有的只是一颗静若死水的心和走向苍老垂死的身体,但在年轻的身体前,他不自主的瞥向“青春的源泉”的举动还是出卖了他的欲盖弥彰的平静。她忽然扬起双腿,问“爷爷”是否喜欢。而掉落在地上的校服无疑给出了“爷爷”的回答。但这时的“爷爷”只是努力克制自己内心的波澜。“雨停后就送你走!”是的,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呢?烘干校服,听你诉说而已。我又是谁呢?我只是一个连自己的年轻都不敢面对的老人而已,银娇啊银娇,难道你不知道我书桌上扣着的相片吗?那里有我回不去的青春,如你一样的青春……

一开始看的时候,也觉得一个老人家不自重,很恶心。可是他从来没对银娇做什么。最后被银娇说的,因为孤独,击中了。爱情的起因是什么呢?爷爷的宠溺形成的安全感,银娇的青春带来的活力。而学生,是没有爱情的吧。因为无须努力的年轻,便委屈的拥有了一切,希望有被人肯定的才华,希望老师看重。

师徒两人一日回到老人住处。发现17岁的女高中生银娇擅自闯入在前院摇椅上睡著。徒弟后来因为书商要他写另部小说,雇用银娇给老人打扫煮饭。常受母亲责罚的银娇青春灵动纯洁可爱,对诗又能感悟,触动了李寂寥几如死灰的心,并且逐渐产生恋慕之情。老诗人对叫他爷爷的银娇并未在肉体上有不符世俗道德之举。心理上,老人幻想著自己再度年轻,想像著自己活力回复能和银娇行肌肤之亲。他把迟暮迸发的恋慕之情写成取名为【银娇】的短篇小说私藏。李寂寥以诗般的叙述,在小说中歌颂银娇的青春美丽和自己的恋慕。

那么要说苏了。我本身是极讨厌他的,功利,虚伪,把老师的恩情当作理所当然,也正是老师在一起的生活中发现的。女主对他有过这样的评价“你这样固执的脑袋怎么写得出小说,比起小说家,你更像个军人。”这已经是女主在好感的情况下对他的描述,客观地说,他应当是一个冲动的保守派愚蠢军人。他将老师的爱想当然的理解成了低俗,想当然地认为自己被老师利用来出名,想当然的破坏了老师心中最纯洁的银娇。不过最讨厌的还是他说的那句“老师你已经老了”在想当然面前把老师的心摔了个粉碎。说他没有错,我是不能赞同的。

清晨,阳光温暖的洒进来。“爷爷”醒了,依旧平静。即使在被窝里看到蜷曲在身旁的银娇时。他能做的,仅仅是欣赏。欣赏着年轻的躯体,他的心是平静的,源于他身体的苍老,他甚至没有一个勃起的情欲。他只有欣赏,欣赏她的睡姿,她的胸口,和她胸口的纹身。

徒弟从师父的生活和态度上看出老人的转变。对师父爱怜银娇并在生活上慢慢倚重女孩,渐生不满,却不敢多说。一日,徒弟在柜子里发现了师父写完收藏的小说,肯定了师父的心意。前妒后恨之余,偷走小说以自己的名义发表。

我的纯洁在眼前被我最厌恶的恶魔玷污,在我这年迈的躯体的注视下。而最让我无法接受的是他们如此的般配,我却不能说更多。

智佑的出现打破了美丽的清晨。老师慌张躲下书房。然而他依然能坦然面对,他甚至不避讳在学生面前谈论躲进“受智佑尊敬的他”的被窝。
智佑似乎有所觉察,在晨练的时候她有质问银娇。而银娇和老师都是坦然的,老师毕竟仍然是睿智的,深刻的。而银娇此刻对“爷爷”仍然仍未超脱是对国民诗人的尊敬与憧憬吧。鲁莽的智佑不懂得镜子对银娇的意义,就像银娇不懂得自己对“爷爷”的意义一样。她只是感受到了,她仍然不懂。“爷爷”冒着生命危险爬下山崖去捡回镜子,她感受到了。是的,一个拥抱的回馈,足以为这个冒险划上完美的句号。而留在崖边的智佑,此刻却是那么的孤独。

老人发现,诘问徒弟。徒弟说,你写了反正也不能发表,这是肮脏的丑事,我替你发表,至少让你的心意能被世人见闻,岂不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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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聊发少年狂,除了山崖捡回镜子情节外,并没有到此结束。银娇给“爷爷”画纹身,使得电影达到了叙事的顶峰。他躺在银娇的腿上,闭起眼睛,任凭银娇在他苍老的身体上画下与年龄及其不符的纹身。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感受到的是重生。是心灵上的,也是身体上的。他透过银娇的衣服,那么近距离的嗅到了之前嗅到的青春气息,比银娇躺在摇椅上要近,比给银娇烘干校服时还要近。如此的近,那青春气息如此强烈,从她细嫩的脖颈,从她初熟的微微隆起的胸部,从她腿间的青春之泉,从她不到他一撮的脚踝,那气息如此强烈。他情不自禁的抬手,没有抚摸,只是略过,略过那脚踝,那小腿。他像四十岁以后的雄鹰,又一次重生了,他褪去了身上的皮,拔去了苍老的羽。他光滑了脸庞,清澈了双眼,强健了双腿,他能够恣意的奔跑,不知疲倦的奔跑,去追逐他的爱,他的银娇。他能够给予她强烈的爱,他能够给予她勃起的阴茎,他能够把她揽入怀中压在身下碾碎在他的活力里。他不再苍老,不再克制,不再是个诗人了。

老人听徒弟说他恋慕银娇是肮脏的丑事,大怒,责打徒弟。银娇恰巧来到老人住处,见两人争吵,惊骇离去。

是的,他不再是个诗人。他年轻的时候是诗人,他早就不再是诗人了。他写世俗小说,智佑是他的化身,智佑是他年轻的载体,智佑有的只是躯壳而已,他把创作的灵感注入了那具他向往的年轻的肉体,他帮助他写了《心脏》,让他名利双收。可名利对于一个已经是“文学家”的他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他提起哭泣的铅笔,开始工工整整的写下了《银娇》。虽然一切都源于虚无,幻想,这虚无与幻想却让他满足,他现实中不能给予她真正的占有,而他的文字却是美丽的,香艳的,纯洁的,他的文字就是他的年轻的躯体,就是他勃起的阴茎,就是他沸腾的血液,就像他对银娇的青春的贪恋,而这一切,实际上只是自己对失去的青春的祭奠。

李寂寥吓跑了银娇,心事又被徒弟揭穿,非常泄气。以其人生历练,明白徒弟所说,他爱恋高中女生,确实无法被世俗认同。不再有心力追究徒弟盗文。

而银娇。依然不为所知。她只是个还没有形成“自爱”的高中女生。她是不自信的,她是家里失宠的,她不觉得自己有多美。她对“爷爷”的朦胧感情仍然只基于尊敬与憧憬,也许到此刻多了一重受关爱与宠的因素吧。她是得宠的,她改变“爷爷”不吃面包的习惯,胜了智佑,让智佑更感孤独。因此她得寸进尺,要改动“爷爷”柜子的位置。智佑绝不允许她这么做。智佑还是比银娇了解老师的。那源于他长时间浸淫在老师身旁。庙里香不断,檐住自芬芳。他们争执,嬉闹。这是年轻人之间的情欲游戏。银娇无疑是享受的,她本就年轻,渴望情欲。她收紧了校服上衣,裁短了校裙,本来就包裹不住的肉欲怎么能不平添一份渴望?银娇恣意与智佑嬉戏着,也许她不喜欢智佑,她也只是寂寞而已。“爷爷”宠她,却不年轻,智佑年轻,却不如“爷爷”睿智,不比“爷爷”宠她。所以她的年轻驱使着她享受与智佑的情欲游戏。嬉戏中不小心打翻了柜子,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给一切都带来了注定悲惨的结局。“爷爷”这次没有同意银娇,他说那个柜子在那里时,她甚至没有出生,它是有生命的。一如他的文字,藏在柜子里的文字,只写给自己已逝的青春的,却被智佑无意中发现的文字。那文字太美,注定不该被锁在柜子里。

银娇回到李寂寥住处,老人仍旧沮丧,锁门不见。银娇离去前见天井休憩处有本刊载该短篇小说的杂志,取走阅读。

所以,智佑偷取了老师的《银娇》。他是理所当然的。他不就是老师自己的年轻的身体么?他已经偷取了老师的《心脏》,再偷一次又何妨?可是这不是关乎名与利。老师不在乎那些,就像他不在乎文学家的头衔一样。“那是留给死人的。”他在乎的是生,是青春,是他再也无法重来的青春。那是不允许偷窃的。所以他震怒,在智佑被授予理想文学奖的发言上,他恨恨的说出了最美丽的诗句:“就像‘年轻’不是你们努力争取的成果,‘老 ’也不是因为我做错什么而得到的惩罚。”
这,是一部关于男人的心痛史。正如我在本文开头写下的。我们总有一天会老去。就如同青春,青春是好啊,可总会逝去。这对于男人来说又有什么过错呢?当智佑一再用衰老作为武器刺痛老师的心时,我竟然感同身受。我也有喜欢的萝莉,就是推荐给我看这部电影的那位。可是我能给她什么呢?我不再像她身边的那些男孩子一样,有着年轻的身体,和她相称的年龄。我只有一颗向往年轻的心。这颗心是美丽的,纯洁的。你可以无耻的偷走我的才华,我的名利,但不可以像时间那样,再一次衰老我的身体,偷走我的年轻岁月。

女孩读完小说,以为徐智佑对她爱慕。问徐是否真是他所写。徐不置可否。男人后来在车中亲吻抚摸女孩。银娇问徐:你这样做是因为喜欢我吗?男人沉吟很久后说只是寂寞而已。女孩沉默著离去。

事实却是残酷的。智佑不但偷走了老师的才华与名利。还偷走了“爷爷”的萝莉——他内心渴望的青春。智佑是喜欢银娇的。否则他不会平白无故介绍银娇到老师家做保姆,不会刻意隐瞒他偷了老师的《银娇》,尤其是当银娇误以为智佑写出让自己那么美的文字时,他没有勇气承认自己只是个偷窃老师才华的庸才,他怎么能在喜欢的人面前承认自己的平庸?对银娇的喜欢,可能仅仅限于年轻荷尔蒙的冲动,和对老师的不满的报复。他受够了活在老师的阴影里,又离不开他的荫蔽,他给他的名利,而他又想要活出自己。矛盾一直都在,并且到此受到了激化。所以他要报复,他要占有银娇,他懂得银娇对于老师的意义,他要让老师的青春的海市蜃楼幻灭,他要给予老师残忍的一击。你只是个老人而已,衰老是你的名片,你的纯洁的美丽的文字只是你的幻想,是世人不允许的,是肮脏的。于是他挺进了银娇的身体,夺走了她的纯洁,夺走了老师的重新燃起的青春之火。老师在窗外看到他把银娇压在身下,恣意蹂躏,仿佛看到了小说里的那个年轻的自己,而他又清楚的明白,那不是自己,不再是自己的年轻的化身。那是另一个男人,一个真正年轻的男人,一个自己“培育”过的男人,亲手毁了自己的纯洁的银娇——他对青春的渴望。

小说叫好叫座。徒弟因而得了年度文艺奖。颓丧的老人甚至出席颁奖典礼演说。徐智佑自然又心虚又尴尬。

所以,老师要他死,他也死了。智佑实际上并不是死于老师的设计,虽然这是老师的本意。他死于自己对背叛老师感到的愧疚与老师放弃自己的绝望。他当他是老师,是父亲,而他却因为银娇,而要他死。老师也死了,虽然他还活着。他向银娇坦白了自己的杀人意图。然后,真正的死去,不是身体,而是心灵的死去。就像桌上的食物,一点点腐烂,发霉。

李寂寥生日,银娇携蛋糕来访。老人因为心意得以发表,感觉不再那么沮丧,让银娇进屋。徐智佑也来送礼。老人没赶他走。三人吃喝庆生。徐喝醉,在餐桌上发泄做为老人跟班及面具的不满,说自己现在是名作家了,不再是小角色,下辈子要和老师身份对调,让老师替他跑腿煮饭。银娇惊愕地听著。老人不理会徒弟,上牀睡觉。其他两人也在老人住处过夜。

而银娇,在最后终于想起一个小说中的细节,只属于她和“爷爷”的细节时,才明白小说非智佑所写,才明白“爷爷”对自己的“感情”。我想她这时一定学到了成长的痛。谁的年轻不经历过一些悔和痛呢?她躺在“爷爷”身边,诉说着她的悔和痛。而“爷爷”依然和以前一样,他什么都给予不了。除了一颗老而浑浊的泪。和一句“银娇,走好。”

老人夜里被声响吵醒。辗转寻觅后从室外窥见徐智佑和银娇在地下室性交。银娇喘息问徐:你认为我这高中生为何要和你做这事?徐说:因为你喜欢我?银娇说:我也是寂寞而已。

                                                       谨以此文献给那些曾经年轻过的生命,和我的萝莉

李寂寥感觉纯情谬斯被徒弟毁灭,起了杀心。趁夜把徒弟车胎放气,并把自己的车轮弄松。徐智佑晨起驾老人的车离去。老人后悔,想制止,但徒弟已走远。徐路上险些出事。修车工说这看来是有人故意松动轮胎。徒弟大怒,开车回去找师父。路上加速超车时与对向车迎面相撞而死。

银娇再读以自己为名的小说,恍然大悟这是老人的作品,不是平常没有诗意的徐所能写。

女孩到李寂寥住处。老人已生无可恋,但求长醉速死,一屋脏乱,躺在便牀上背对女孩一动不动。女孩哭诉终于了解老人的心。感谢老诗人把她写得如此美丽。女孩把一束满天星放在老人床头,向老人告别说:爷爷,再见。女孩离去。老人始终没有回头看女孩,闭著眼流下眼泪,说:再见,银娇。

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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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透结束 *****

感想

李寂寥本来已过著活死人般的日子。名利他都已经不在乎。青春纯洁又感性的银娇出现,他终于觉得生命又有了意义。他并未侵犯女孩肉体,只在心中幻想著自己再度年轻和银娇有肌肤之亲。当然,你可以说老人就算有欲望,生理上大概也已经力不从心。这也确实如此。

说到这里要稍稍岔开话题。

为什么男人老了,还是性趣盎然?大多女生们一定要说男人就是以下半身思考,恶心死了。我就甘犯不讳地说说这点吧。先不考虑社会人为的规则,也不讲特例,只从根源处的大部分原始人类看。自然赋予雄性传播基因延续生命的任务。尽可能地广泛传播自己的种子以增加传自己种的机率,是自然植入各种雄性动物甚至植物的基因程式。性欲之于雄性,像食欲一样。肚子饿了就会想吃东西。见了可以传种的对象,基因就让雄性蠢蠢欲动。不性交当然不会死,但是其欲望的强度并不逊于食欲。你可以责备男人为什么看到女人就会色心大起,可以责备很多男人为什么不能忠于一个伴侣。但是这些人制定的规则无法制止人饿的时候不吃。人制定的规则,也只能尽可能地以罚则来压制雄性的性欲。人为什么要制定压制男人天生性欲的规则?这不在本篇文字论说范围内。男性必须有极大的克制力,才能制止自己不违反人为的社会规律。女生们请了解这点。你的男人如果肉体上对你忠实,不是轻而易举的。不管是恐惧受罚还是“爱情”,他都得用极大的心力控制自己广传其种的冲动。

自然在传种上给予女性的功能是怀孕。怀孕,要找传种的对象。怀孕后产子前,为了避免伤害胎儿,自然和社会规则都会尽可能压制女性的性交冲动。女性拣选让自己怀孕的对象,不像男性有以多取胜的需要。这点从精子和卵子数量就可以看得出来。一般来说,女性的性欲没有男性那般强烈或迫不及待。为了让女性愿意负担具危险性的怀孕任务,自然给的诱因是让女性性高潮比男性强烈又持久。没有高报酬,干嘛投入高风险,是不?那么,怀孕,找谁来传种?女性天生地会寻找体力强者。为什么?因为女性在九个月的怀孕期间,比较无力猎食或保护自己,必须有一个或最好是一群会老老实实随侍在侧的男性去猎食守护。要散打冠军还是弱鸡书生,非常明白。原始时代是找身体强壮的。社会文明后,谁的猎食护卫能力强?当然是社会地位高的。换句话说,就是找有钱,有权的。男人看美色,女人看钱权。虽然是简化了的说法,也听起来俗气,却是深植基因的自然制约。

男人如果衰老,如果性能力不再。他的原始存在价值就消灭了。男人啊,性能力就是你的自然枷锁呀。人类会不会在这些欲望上“进化”?我非常怀疑。也许有一天人类会进化到没了性欲,没了食欲。不过,那会不会太无趣了?

离题了吗?我不觉得。继续。

徒弟徐智佑,是世俗社会的缩影。他诛心地觉得老人恋慕女孩就是肮脏恶心的事,是恋童,是不伦。他跟随照顾老人不是因为自己说的如师如父的感情,更不是他责备女孩时说的是为了保护老人。他是为了名利。徐对自己必须仰仗老人的才能名声过活而心虚而自卑而积怨。明知银娇是因为小说而对他有了错误的好感,却无法也不愿说破,更藉机和女孩性交。他这样做,一来是肉欲,也多少有报复师父的意思。影片中,徐和银娇的性行为拍得粗鲁,没有温柔的感觉。和老人会让世俗大哗却温柔的幻想对比,让人不得不叹气。

老人的身体受制于自然,心被礼制绑缚。他原来可说无害的恋慕,没有伤害任何人。即便如此,这样的感情依然要被视为丑事,不被社会道德允许。银娇和徐智佑发生性行为,让他再度活起来的心和人生最后的梦幻灭。他知道自己主观客观都没法像徒弟这样和银娇发生肉体关系。他对少女的恋慕更多来自对自己已逝青春的爱。老人的感情因妒欲的痛击化作了恨而杀人。一桩本来无伤甚至带著寂寞的美丽伤感,可以暖其余生的事,因为莫名其妙的人世因素变成了两个男人的悲剧。其实,就算老人不害死徒弟,从此必然只能自囚身心。人生意义也可说已经走到终点。

银娇,当然不可能因为老人的恋慕就和老人一起生活。妈妈对她不好,常责打她。而一个课本上有诗作的名人老爷爷,对她好,不顾危险地在陡峭的山坡上替她捡回宝贝镜子,在心智感性上启发她,自然让她愿意偶尔陪伴相处。直到片尾,她对老人最多只有即之也温的孺慕之情。就算她最后明白了老人的心,她也不可能做什么以身相许的事情。这是自然,是人性,是绝大多数女性会做的自然抉择。少女甘心以身讬付老头那样的事情,不但少过九牛一毛,更必须有生死以之的爱来支撑。电影中的几个人没有也不至于发展成这样的情愫。老人明白,银娇天生如此,徒弟从来就清楚。这是现实,是自然也是群居社会的制约。李寂寥发残生余热恋慕少艾这事便不得不如飞蛾扑火,落个让人唏嘘的结局。而银娇,虽然没有两个男人那样悲惨,一生大概都要怀藏著这样一个不能向人言说的凄美回忆吧。

李寂寥恋慕少女,因为他寂寞。徐智佑骗得少女献身,除了天生的欲望和对老师的不满,据他所言,也是寂寞。银娇和徐智佑性交,依然是因为寂寞。人啊,独来独去,生而寂寞。扪心自问吧。没有谁和你百分之百契合,没有谁是你完全的灵魂伴侣。爱欲只是一时的麻醉。这电影,只是把我说了多次的这个观点用另一个故事再说了一遍。

老人的孤独悲哀,只要不早夭,你我大家终究都要亲自体会。时间,是很公平的混帐东西。

人最爱的是自己的生命。大难来时各分飞。不能生死以之的,你以为是的“爱情”,只是寂寞和肉欲的产物。

金高银,演银娇。第一次演戏就一鸣惊人。我稍稍看了她参与其他的电影电视片段。女剑客、黑道少女、智力不足的傻妞,演啥像啥。不是大美女,但浑然无我入戏。眼神专注,极有魅力。和戏骨级的全度妍李秉宪对戏也不逊色。演技著实不凡。当时二十一岁的她,演这个十七岁的高中生,一些小动作小表情把那个青春纯洁可爱感性的女生演得入骨入心让人又欢喜又怜爱。难怪2012年得了包括青龙,大钟等数个最佳新人奖。更难怪后来片约不断。只不过,有得必有失。戏中裸露,给她带来不少磨难。

有个问题,也许各位可以想想。金高银现在正在演播的电视剧【孤单又灿烂的神-鬼怪】,和她大谈恋爱的是帅哥孔刘。孔刘的角色已经939岁,金高银的角色19岁。两人差距920岁。那么,为什么社会对这样的“老少配”只有欣赏没有责难,却对【银娇】里的老少配皱眉呢?因为一个是奇幻不现实,一个是现实?所以老少恋这样的事,只要现实世界不发生就可以接受?还是因为一个看起来帅,一个看起来老丑?道德价值观因人而异?长相是超越道德的更高标准?人生已然荒谬。充斥混蛋蠢货的人间,这些那些规矩哪能不更莫名其妙呢。

还有个我问过很多次的老问题。为什么文艺作品引起“争议”的大多是关于性的题材;为什么文艺作品里讲到杀戮反而少有争议?我有答案,但是不想说。因为会引起“争议”。和蠢人争吵非常浪费生命。

戏里,银娇最美的片段之一是她白衣灰裙在阳光下擦拭如老人之心满布灰尘的玻璃窗。她一边擦拭,一边天真地和坐在身后餐厅里的老人聊天。阳光透过窗子,照著银娇青春秀美的存在。老人在身后看著,心也和玻璃一样,慢慢被少女抹地透明起来,亮了起来吧。这是导演有意还是无心插柳的结果?我倾向相信是有意的安排。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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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最后,少女躺在老人身后说话。镜头里没有银娇的面孔。金高银单用声音中的情绪演绎了一场细腻动人的告别。感谢你,爷爷。感谢你让我明白被爱的感觉。感谢你在我人生中添抹这美丽而悲伤的一笔。对不起,爷爷。我无法回报你同样的感情。希望你好好地。 (言辞真意)

初次拍戏,能用声音这样精彩演绎那种情境,那种感情。金高银果然是个怪物。

李寂寥在戏里对银娇解释为什么削尖的铅笔悲哀。他说到少年笔盒里搭拉搭拉响的铅笔。当少年不再上学,铅笔的响声就像眼泪。嗯。这当然由得剧作或是我没读过的原小说作者解释。可是,铅笔削尖与否都会在笔盒里响吧?李的解释有点过度引伸的牵强。我初听李寂寥说削尖的铅笔悲哀,直觉是铅笔被削尖,拿来用,苟日削,日日削,又日削,铅笔的寿命就越来越接近尾声,这才是铅笔被削尖的悲哀吧。逻辑和艺术真的不能并存?我不觉得。过多的引伸,是不是如我不太认同地把诗当成了谜语?无所谓。正如诗人上课时说的:星星和星星不是都一样的。星星也无所谓美丽不美丽,只在观者一心而已。李寂寥心恋少女,美丽不美丽,不也在观者一心么?心中有啥花就见啥花呗。

银娇是部让人淡淡悲伤的电影。不是没有缺点,但,金高银一瑜掩诸瑕,值得你花时间一看甚至再看三看。当然,如果平常你头上的圣洁光环亮得刺眼,有诛心的爱好,那,这电影还是避了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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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银娇。
再见,梦想。
再见,残生。
再见了。

【狱】— 卜向化/霍初趣

这异乡
熟悉又陌生
欢愉又痛苦
这牢狱
冷著
 黯著
  黯淡了
臭著
 败著
  腐臭了
挣扎
无法逃脱
我仍砰砰跳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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